June 17
我在江工的日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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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97年来到江工,就读在人文学院。当时的人文学院在主楼,和工管搂紧挨着,中间有棵橘子树,到了秋天,上面就会有绿色的橘子,吃过一次,酸酸的。
现在江工叫江大了,just改成ju了,但是我还是习惯的叫她江工,就好像她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代号,而并非一个简单的学校的名字。
我的大学生活极其的富有规律性。早上6点起床,6点30到东山的操场做操,有名可点!8点钟上课,11点30下课,下午1点30上课,晚上7点上自修,9点下自修,10点半熄灯。这样的生活给我带来了长时间的好处,那就是我一直不生病,吃嘛嘛香。
平静的生活里,偶尔也会有些波澜,现在想想,往往还能勾起些嘴角的微笑。写出来,给现在的学弟学妹笑看一回吧。
当时的江工没这么大,男生住在西山,女生住在东山。都用铁栏杆围着,估计是怕什么凶猛的野兽伤着各莘莘学子。女生门前还有一个巨亮的探照灯,每到夜间,在这个探照灯的光晕之外,这是一对对相拥的男女。那种情形,让我想起了隔着柏林城中的铁丝网相吻的人们。
校园的早晨 沿着校园的熟悉小路, 清晨来到树下读书。 初生的太阳照在脸上, 也照着身边这棵小树。 亲爱的伙伴亲爱的小树, 和我同享阳光雨露。 *让我们记住这美好时光, 直到长成参天大树!*(重复* )
这个歌对起床的效果比闹钟好。想想我三年大学,每天早上6点就被这音乐吵醒,狂奔800米,上一个山头,下一个山坡,去做操,三年没有落过一次。现在想想,真是不简单,我记得有个什么人说过,什么叫做不简单,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做上1万遍都不错,不服气你来试试看。其中有一段时间,gf是体育部的,每天早上他要去检查跑步情况,6点就要到操场。我就5点半起床然后在路上买一个饭团,散步去操场,给她送早饭。。。。。很遗憾,我只和她度过了两个冬天。。。。。西山男生宿舍下面的小卖部一向善解人意,专门为我等男生开辟早饭专场,就是价格。。。。。。
女生不可能知道这个情况,因为她们不可能在7点以前去西山,那个时候我们的女生正披头散发,目光呆滞,枕痕未除,素面朝天,没有lancome的香水,没有christian dior的口红,没有 shisedo的眼影,更没有skii的粉和h20的红,就连guerlain的指甲油也是来不及涂的。。。男人们应该感谢江工的领导,历史应该记住这一刻,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狼狈也是最真实的几个瞬间之一!!!不是冬天的时候,我也在人群中飞奔。冬天的时候,我则和gf吃着饭团看着一群像疯子一样的人,由远及近,慢慢清晰,直至占满我的整个视野。。。而这个时候,我甚至连领带都打好了!!
饭团的故事还有个注脚。西山日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店),开辟的早饭专场是茶叶蛋和粽子,鸡蛋价格高于镇江市物价局定的2,75毛的黑头文件规定,高达骇人听闻的3毛!!而粽子我从来没买过,因为不够丰满,水果更是看都不看,因为不爱吃!!因为市场竞争的原因,每天早上就会有若干小贩推着自行车叫卖饭团包子等早饭食品。因为考虑到黑店这个大鳄,小贩们都自觉地在三哥戴表的指引下,遵守的互补贸易的原则,在产品上跟黑店不发生冲突,但是事实上因为有小贩们便宜优质的产品的竞争,黑店的生意在早饭这个marketing上是标准的st。于是,黑店串通上级主管部门---后勤股份有限公司,以小贩的产品没有通过iso9002并在上操的人流高峰时间造成西山一环主路和辅路的阻塞为由,出动红袖章部队5人,对小贩们进行定点清除的斩首行动,代号西山风暴。结果,行动当天,被我和7,8名包夜回来的大四学生撞见,在我的目击之下,红袖章部队在与大四的包夜战士们口舌争执以后,便悉数被旋倒在附近的水沟中,并在,“见你丫一回旋一回”的口号中仓皇离去。。。。从此,小贩们的生意便日渐红火起来。
今天先写这么多,下次再写江工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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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工人讲述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