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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janvier “好男人”的爱情实录
当我第四次听到对面的女人表情痛苦声音模糊地吐出这七个字时,不由得将手里的玻璃杯捏紧,然后替她将下面的话补充完毕:“只是,我们不适合!”
她惊愕了一双眼睛看我,近乎失心地问:“你这样想?”
我已被女人甩过三次,不知道我确实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或者是女人们都师出一门,每次她们抛弃男人的时候,都会声情并贸演出以上的一幕。男人是在失恋中慢慢成熟的,至少我对待变心的女人,越来越冷静。
第一任女友是我的初恋,她说我们不适合,我就饱含热泪诚恳地反思自己,想找出不适合的原因然后一一攻克,好将爱情进行到底。但是我还没有想出原因时,她已将手放进一个长发男人的掌心,看着他们喁喁前行,我恍惚大悟--你看,我是寸头,她是长发,发型不衬,当然不适合。
第二任女友我打算捧在手心里做一生的宝贝,交往了二年,她说我们不适合,当时我的手里正好也有一只玻璃杯,不知道是杯子质量问题还是我实在火气太旺,玻璃杯被我捏碎,整个手心血肉模糊。她只是优雅地拿出两张劣质纸巾,一张给我,一张用来擦她感伤的两滴眼泪。掌心线莫名多了几条,却无法改变她拍着着变心的翅膀扑啦啦远飞。
第三任女友与我上演了情侣间需要的一切套路,自以为天衣已无缝,婚礼进行曲已在耳边按响第一个音符时,她说我们不适合。这次,我没有流泪没有流血,只是反问:“为什么在一起这样久了才知道不适合?”她被我的话弄得表情激昂,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声说:“因为了解而分手,这话你不明白?”看她走出门去,上了一辆丰田佳美时,我就明白了--你看,我只能搭出租车送她回家,而别人有丰田佳美。
所以,第四次,我只肯被她再次肯定为好男人,其它的台词,要自己抢来说,这样至少可以被甩的扬眉吐气。
我忘了介绍,第四个她有个不错的名字:芳菲。
芳菲不但名字不错,人也不错--模样不错,职业不错,身材不错,家庭背景也不错。
五个不错加在一起便是错,所以在第一天和她交往的时候,我已做好了被甩的准备。
“你为什么感觉我们不适合?”她漂亮的脸快皱成了一个问号,急急地想从我嘴里得到答案。
“我想,嗯,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我期期艾艾地说。
芳菲吃惊地看着我,将面前的纯净水一饮而尽,无比坚定地说:“如果你执意要分手,我不会哭着求你!”
我在莫名其妙,她已将高跟鞋踩得狂响,一路铿锵而去。
芳菲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骄傲,气胜,聪明且敏感,常常将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与她结缘毫无浪漫可言,我们有共同的朋友,朋友看我们一男一女两光棍一到周未便孤独可怜,索性做顺水人情,硬是拉郎配,将我们送做堆。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大治,芳菲可是个狂傲的女人,一般男人不入她眼。”
三次被甩,已让我对所有的女人都畏之如虎。如果女人是老虎,男人的命运总是要被吃掉,那么被温柔的老虎或是狂傲的老虎吃,还不都是一个结局。好奇心加上悲观情绪,我答应了与芳菲的约会。
第一次请芳菲吃饭,我选在饺子馆,芳菲很礼貌地对我笑,说饺子馆好,她是北方人,很久没有吃北方的水饺。
天不遂人,我们巴巴地赶到,却看到门厅紧闭,上面一则告示:本店暂时竭业。
我看着芳菲傻笑:“要不,我们去西餐厅?”
芳菲表情淡定:“好!”
正值下班的高峰期,我车技不高,又不太熟悉新买的车性能,不停地熄火,空调车厢里弄得满头大汗。
到了西餐厅,泊车时撞上台阶,发出巨大的震动,她吓得花容失色,我与保安赔了半天罪。晚餐终于开始,不幸的事情没有结束--我点了一道鲮鱼,然后被鱼刺卡住,喝了一碗醋也没有化掉,只得让芳菲开车将我送进医院拨刺……
回到家,睡在床上盯牢天花板,约会约成这样,恐怕是没戏了。
朋友打来电话时,我诚恳地说:“芳菲真是不错,脾气温和,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狂傲嘛。”“对上号了?”朋友打趣。
我苦笑:“我想是没有!”我想芳菲此时一定在狂拨朋友的电话,向他生动地描述我们这次惨不忍听的约会。
芳菲果然打了电话,却是给我,她动人的声音响在电话另一端,她说:“这个周未上演黑客帝国二,如果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吧。”
放下电话我兴奋如少男,暗叹芳菲真是好姑娘,此女不抓牢,连自己都解释不过去。
那是我看过的最难懂的电影,只记住银幕上人影窜来窜去。
散场时,芳菲说:“好片!”
我傻笑:“嗯,好片!”
人潮中一男一女挤到我们面前,男人带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神情暖味地看着芳菲:“这种片子你也肯看?”
芳菲表情一紧,声音冷漠:“不能免俗!”
“有了新的伴侣?”男人态度很是不敬。
“彼此彼此!”芳菲轻瞟那女人,女人被她看得发怯,向男人身后躲了一躲。
他们走后,我与芳菲一路沉默。去取车时,芳菲忽然问我:“你为什么不问我与他是什么关系?”
我其实非常想问,但是她这样一说,我反而问不出口,打肿脸充胖子,我说:“那是你过去的事情。我只对现在感兴趣。”
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然后将手自然地放进我的手里。
因为我不过问她的过去她便将手放在我手里,那么如果我给她完全自由的空间,也许她会心甘情愿地将她的一生交到我手里。男人就是这样恶俗,年龄到了一定,恋爱便是饭前开胃酒,结婚才是主题曲。
约会时,她与别人电话半小时,我一句不问,表情不改;看见她与别的男人午餐,我打个招呼,礼貌离开;甚至她失踪个三五天,只要她不主动说,我也绝不开口问询她去了哪里。
芳菲终于按捺不住:“你为什么什么问题都不问?”
我高贵地微笑:“如果你愿意,你会主动告诉我,像你这样的现代女性,独立意识很强,我相信你能自己把握住分寸。”
芳菲看看我,动动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告诉自己:要成全职业女性的独立,她工作忙,我一定不可以打扰,如果她有时间,她会自己约会我。虽然有时很想念她,却克制自己,任约会间隔越来越长,开始是两三天,后来是十天半月。
你看,我都为她让步到如此地步了,她还是要与我摊牌,而且最可恨的是,她打破了我的记录--这次,仿佛是我甩了她,而不是我被她甩。聪明且可恨的女人,硬生生将负心汉的罪名冠在我头上,让我食不知味觉不能寐,想起她便胸口发麻心痛难忍。
上班时,我也是六神无主,将打算碎掉的材料放进文件夹,将有用的文件填进碎纸机。秘书抢走文件:“经理,如果你心情真那样差,不如放自己半天假吧。”
我瞪她一眼:“谁说我心情不好?”
她吐舌头,欲离开,我却叫住她:“有没有我的电话?”
她拿着记事本一一报告,我挥手打断,都是业务上的事情,这些电话都不是我等的。
电话铃声响,我的动作比秘书还快,一把抓起。
“大治在吗?”
“我是!”啊,芳菲!
“中午你请我吃饭!”
“为什么?”
“好合好散,如果你不肯请我吃饭,我不放你自由!”
天,这是什么道理?
“你想吃什么?”
“饺子!”
我以为她会说鱼翅鲍鱼,没有想到她的要求如此简单。
芳菲今天仿佛刻意地打扮了一番,紫色的裙子,颈间一条同色的丝巾,像朵可爱的紫罗兰。
见面时,她的手还放在我的手里,仿佛我们一切正常,昨日并没有不快而散。
饺子很是美味,她却没有吃几枚,只是不停地说笑。
“别硬装了,心情不好,别硬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心痛地说。
她眼圈一红,小声说:“要你管?”
“我不管谁管?”我温柔。
“都要分手了,还说这话做什么?”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
“你都说了我们不适合!”她的鼻头开始红了,像偷吃完桑椹的小白兔。
“啊!”
“我知道我不能唤起你的激情。你所谓的给我独立空间,其实只是因为你对我没有爱的感觉。我也想通了,不再自欺欺人下去。”“什么没有爱的感觉?”“爱情不是我们这个样子的,爱的时候,无论去哪儿都想和那个人一起去,就像我并不喜欢看《黑客帝国2》,却听朋友说你喜欢《黑客帝国》,便硬是陪你去看续篇;爱的时候,会关心她的过去与现在,会介意她与别的男人接触太多,可是你从来不管从来不问,甚至我故意失踪几天,你也仿佛没事人的样子。你是一个好男人,只是,我没有能力唤起你的爱。所以,我答应分手,从今天以后,我们还会是好朋友。”
她的眼泪嗒嗒地掉,睫毛膏有些融化了,精致的脸看上去乱七八糟,却非常可亲可爱。
我坐到她身边,将她拉进怀里,她的睫毛膏弄脏了我的衬衫。
我想向她道歉,说清楚我其实很爱她,至少想到她的时候胸口会发麻,说清楚其实我是想故作大度来骗她做老婆,却没有想到大度过了头被她误会成大意,说清楚我不想和她做好朋友,想将她娶回家做老婆……
话是那样多,我拍着她的脑袋,终于开了口:“你弄脏了我的衬衫!”
她停止了哭泣,尖叫一声,像所有爱漂亮的女人一样找包找镜子。
我将她拉回怀里:“不用补妆。现在让我适应你所有狼狈的样子,你看,毕竟我们还要在一起过至少六十年!” 17 janvier 爱情不在服务区 她向我走过来,脸色红红白白很是好看。
将白的风衣脱下来,里面一件羊毛衫,鲜艳如火。 她笑,我也笑。 几个月没有见了,总觉得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最终将所有的感情浓缩在笑容上。 服务生好像和她很熟,不等她开口就先笑容可掬地说:还是一杯蓝山? 她点点头。 蓝山咖啡是男人的咖啡。我说。 她浓黑的眉跳了一下,抖落一阵笑声:咖啡还有性别之分吗? 没有人在咖啡名字后注明性别,而且就算有她也会照喝不误。我认识她的第一天时我就知道她不是个用常理可以恒定的女人,只要她喜欢她就做,自私但率真得可爱。 还是老样子?她问。 我无奈地耸耸肩:还是老样子,闯进不同女人的世界,然后看着她们快快活活地做了别人的新娘。 我快三十了。 三十而立,而我立了什么? 岁月不等人,女人也不等人,当她们发现你不想给她们婚姻时,她们无一例外地飞快逃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用指环圆了自己从小做到大的玫瑰色的梦。
上个月碰到一个曾属于我现在属于别人的女人,她手里牵着孩子。我和她都有些怔怔的,只有孩子不明就里地在我的身边绕来绕去。他不明白他妈妈和他面前这个男人有过什么纠葛,他也不知道自己差点就长不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孩子,不知道如果他的父亲是我,他会长成什么样子。 为什么急着结婚呢?我问。 和她分手的时候并没想过要这样问她,甚至还假仁假义地给了她我的祝福。 她冲我翻了翻白眼:想。 很简单的一个字,干脆利落,砸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急着要孩子?我又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她将孩子扯到自己身边,看了我一会儿,给了我一句话:你管得着吗? 是啊,我管得着吗?我不能给她婚姻但是那人男人可以,所以她就嫁了;嫁了别人就是别人的女人,想什么时候要孩子自然不干我的事,我,管得着吗??
想什么呢?她从烟盒里拿出两支烟一起含在唇间,熟练地打着火机,燃亮两支烟,从唇上拿来递给我一支。 烟蒂上没有留下她的唇印,但是含在我的嘴上时,却觉得嘴唇在燃烧,让人联想到最炽热的吻。 我看着她的嘴,青烟薄雾里,嘴唇鲜艳欲滴。 她不是个性感的女人,可是她一些小动作完全可以让人发疯。 想什么呢?她的声音和第一声发问并没有区别。 你想嫁人吗?我反问。 她吃惊地看了我一眼。 我自嘲地笑了,不等她回答,猛吸了口烟,让烟雾再次将她的脸模糊掉。 认识她纯粹是偶然。但是世界上很多事恰恰是一件件偶然串成了一串必然。像我偶然地遇上她,却必然地和她有了一场说不清是欲还是灵的纠缠;像我偶然地让她撞进了我心深处,却必然会看着她逃离我的身边——和以往的逃离不同,她逃,却是因为我想给她一个承诺了。 像一个杀伤众多生灵的野兽,不经意地回头,却发现自己落了猎人冰冷的枪口。
有一种小兽叫狍子。我说。 她不出声,眼睛忽闪着,和明灭的烟头相应成辉。 狍子是种很傻的动物,如果你开枪打了它,它不会跑走,反而会跑回来看看是谁开的枪。然后傻狍子就会死在自己的好奇和追根究底中。 她轻轻笑,将手指端在我面前,做枪的形状向我瞄准,或戏或真地说:还不逃? 我抓住她的手,将冰冷的指头握紧在自己的掌心里,说:给我一个逃的理由! 我知道这次我要做傻狍子了,因为猎人将枪口端起时,还固执地问他为什么要开枪。却不知道很多事情本身就没有理由。 她抽出手,拨弄着火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别忘了我们的规则!她说。 所有的游戏都有规则。我们为每个游戏定下规则,然后再为了这已经成为束缚的规则耿耿于怀。 我和她的规则,是我定的。也可以说,她的现在,是我一手打造的。所以,除了尴尬地笑笑,我什么也不能再说。
刚认识她时,她应该还是一张白纸,我给她画上了浓墨重彩,色泽鲜艳得以至于自己试图重新描绘也掩饰不住那已成形的图谱。 初开始,她只不过是个笨拙的孩子,握着情感的笔常常会戳痛自己的眼睛。是我慢慢教会了她如何将这只笔收放自如。(我没有用刀或用别的利器来形容情感,是因为我知道她的本意,她没有将它做一件武器,只能是笔,她只需要开心地舞动着,在别人的天空里画上她的墨迹,不等墨迹干透,又已转身去了另一片天空。) 学生总会对自己的老师有着另样的情感。她的眼睛也曾写满依赖和渴望。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我要出远门,她站在我面前,凄凄楚楚地告诉我:分别总是痛苦的,这次尤其是。 这话让我心头颤了两颤,却将已伸出的手臂缩了回来,笑了笑登上车。 身后的目光如芒刺,盯得我的后背像着了火。这一刻我特别的憎恶自己,自以为潇洒从容的一转身,只不过是害怕会背上一个情债,会兑换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手机响了,她的名字在显示屏上跳动,我却任凭它固执地鸣叫,然后沮丧地沉寂,努力不去想像她对着电话的那复杂的表情。 这样过了一个月,归来的我站在她面前,面对的还是那双眼睛,里面却已经是冷静。 我揉着她的头发,叹着气:丫头,你已经成型了。 她在我的手心里格格地笑着,我这一个月的冷淡她只字不提,我知道,我已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今天你仿佛总在出神。她说话的时候对正在给她面前摆放咖啡杯的侍者微笑。 她仿佛对谁都能笑成一样的表情,这种表情让我愤怒却无能为力。 看着她闲散地撕开糖包,用银勺搅动着褐色的液体。她仿佛不需要我回答,但是我忽然很害怕这种沉寂。 是啊,在想一些过去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总是美好的,值得回忆的东西都是沉淀下来的最美的记忆。她不痛不痒地说。 不美好的记忆呢? 不美好,为什么不忘记,为什么非要去记? 谁能说忘就忘呢? 她看了我一下,骄傲地说:我能。 是的,她能。 所以她就比我更多了残忍,她可以将自己想忘的东西都忘掉,包括别人给予的情感。那些她不需要,所以就是不美好的,所以她会很快地擦掉,再仔细地吹去屑印,让一切了无痕迹。
手机响了起来,又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女人的声音响在耳边:我下个月结婚。 声音铿锵有力,砸得我耳膜嗡鸣了半天。 ——是谁? ——一个男人。 ——为什么要嫁? ——因为他要娶。 ——…… 女人不再说话,我再一次对着曾是我的女人以后会是别人的女人说出祝福你。 她微笑着看我,她听到了对话。她说:最后通碟呢! 什么? 她在下最后通碟,你要是想娶她,现在打电话告诉她一定还来得及。 为什么? 笨呐,这是女人最后一招了,对待要死不活的感情只好用力来赌上一赌,赌赢了,就心满意足地嫁了你;赌输了,就咬牙切齿做他人妇,努力地经营自己的婚姻期待有一天你会看到他们的美满而后悔。 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还是个女人呐。
她的手机也响了,并不避开我,脸上还是一贯的笑容:你在哪里?喝多了没有?让我去接你?那好吧,我一会儿就去。我现在和一个朋友喝咖啡呢,呵呵,你先等着吧,头晕?那随便找个地方睡一下,等我过去。 挂了电话。 我问她:你的最后通碟? 她耸耸肩:我不会收到这个。 为什么? 因为我常常半路逃跑,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准备通碟。 说这话时她很开心的样子,我忍不住去打击她:你想这样游戏多久? 她又用那种吃惊的目光看着我,为自己点上一支烟,让烟雾模糊自己的脸,小声地说:不知道,反正现在不会停下来。 也许等你停下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再等你。我说。 她哈哈地笑,声音冰冷: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是你教我的:要玩就得玩得起吗?玩之前我自然想到了所有的结局,不用你来提醒。 她的手机又在响。 她有些焦躁地挥散眼前的烟雾,看着手机,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苍蝇。 手机不知倦怠地响着,她轻轻拿下了电池:这样他那边就会以为我这儿是没电了,手机会提示他我不在服务区。 看着她狡猾的笑容,我忽然也很开心,我说感谢上帝。 呃? 至少我没有受到你这样的待遇。 她看着失掉电池的手机,慢里慢条地说:因为我们都很守规则。 她的话外音我明白,就是如果我再像刚才那样试图将规则打破,她也会在我的世界里不在服务区。
喝完了咖啡。她拿起了风衣:要走了! 陪她走到咖啡厅外,招了辆TAXI.进车门时,她忽然说:我猜那个女人还会打电话过来,她刚才没有告诉你是下个月几号,她会再打电话来借口告诉你下个月几号她会结婚然后试探自己的赌运。 车消失在视线里,忽然想到她曾说过的那句话:分别总是痛苦的,这次尤其是。 手机果然响起。 飘雪了,寒冷的风钻进心里。 我慢慢地将手向手机电池处放去,我在犹豫,是让自己不在服务区,还是告诉女人:算了,别赌气了,我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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